那个畸形儿连帮她脱裤子都很勉强,根本反抗不了她的力量。
她只要略作威胁,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就必然乖乖听话。
但她什么都没作,任由它在自己身上肆虐,征服她、作贱她。
就仿佛她其实是在主动接受这种被征服的屈辱一样……
我想不通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曾经那么有自尊心,那么好胜、要强。
但好像她那次输给了杨桃子,就完全变了,变得容易对它屈服和忍耐……
甚至似乎在主动配合它,在帮它征服自己……
我不明白这是种什么思想……
就向传说中的一匹宝马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然后主人的实力却不足以征服。所以各种帮它??我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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