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蕾丝边的体验远远比不上男人肉棒所带来的快感,但沉浸在错乱及迷茫间两性之间的欢乐填补了内心的空虚,令她在日以继夜间陷入了痴狂的状态。

        黄凝宁发觉自己无可救药的沉迷其中,享受着被人奴役、在沉沦中享受被人调教的生活。

        哪怕凭着女同之间的快感无法令她彻底得到满足,但朱迪却更擅于使用各种情趣用品,令她火热而痴缠沉沦在女同之间的欢愉。

        贞操带、震旦、春药、利尿剂……这些匪夷所思、用来折磨女人的用品都一一用在了黄凝宁身上,也让她彻底明白了火热的身体自己究竟有多饥渴。

        如今服用爱奴激素早已超过七天,此刻的音乐才女已经不需要饮用“牛奶”,就会在高亢的性冲动下的通过自慰等方式来取得高潮。

        清冷和理智已经离她越来越远,反复的高潮次数不断增加让她无法有效思考,反而沉溺在情欲深渊难以自拔。

        无论是之前电影院的高潮、小酒内和垂老已矣的老人家发生关系、又或是在演奏会后的更衣室内为了满足欲望向豹哥宣誓为奴,在全身被捆绑拘束的环境下被剃毛、甚至堂而皇之的摄影,这写对黄凝宁无疑是极大的冲击。

        黄凝宁知道哪怕有着多么光鲜亮丽的外表,实际上自己在豹哥面前早已尊严尽失,沦为性奴的她就像豹哥的其他女人一样只能屈辱卑微的活着、侍奉主人。

        经过药物及调教洗脑的她非但没有怪罪豹哥,反而彻底相信了清雅如菊的外表下隐藏了人尽可夫的痴女特质。

        尤其是身体的敏感,以及在男人面前接连失禁潮吹令她认为自己身性淫乱,天生就是欠缺男人调教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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