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着淫荡的本性,在豹哥面前活得屈辱而卑微,如此虚伪的人格却得在人前、正如眼前此刻一如既往的表现出清新优雅的女神姿仪,这样的生活不仅让黄凝宁感到刺激,却又恨不得当场揭穿自己虚伪的女神人设。

        想到正躲在一旁观察自己的豹哥、对方轻蔑的眼神流露对自己的无尽嘲弄,偏偏她却无言以对,甚至深以为然,感觉自己不仅是豹哥的性奴,还是对方的宠物,无论心理身体都爱惨了这个男人。

        琴声悦耳悠扬间黄凝宁恍然虚伪的女神人设令她成了麻木的工具人,只能凭着记忆和手感麻木的演奏曲目,等待着曲终人散,结束这场最难熬的弹奏会。

        虽然意识无比清醒,但身体就像着魔似的交杂着羞耻与耻辱的快感益发强烈,伴随着心跳加快的节奏、渴望放飞自我的感觉一旦冒起、就再也无法停止下来。

        明明是女神、却自甘堕落,咬紧牙根的音乐才女只能说服自己坚持到底,否则无法让豹哥满意、后果绝对不是自己所能承受。

        交缠着理性与崩溃间,这是黄凝宁有史以来最煎熬的一场演出,却又令她无比刺激、恨不得在人前脱光自慰,展示痴女的淫乱本性。

        观众如狼似虎的目光令她如芒在刺、焦虑不安,似乎只有陪在豹哥身边才能给予彷徨无助的自己一丝安全感。

        旁人的目光虽然令他在意,但黄凝宁发现自己更在意豹哥的想法,哪怕出卖尊严、放弃女神的身份,只为了取悦这个令她难舍难分的男人,甚至宁可委屈自己配合对方完成了这场无比羞耻的演出。

        豹哥的要求看似无耻,却每每刷新黄凝宁所能接受的极限。

        每当无法完成豹哥的要求和期望,内心感觉羞耻又惭愧,觉得自己笨手笨脚的什么也无法做不好,担心无法取悦豹哥的自己,失去了对方的宠爱。

        不知从何时开始脑子里尽是淫秽肮脏的思想,以及越来越屈辱卑微的奴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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