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是言蓁开口,无论多晚,陈淮序也会亲自开车送她。

        如果只是单纯对待朋友的妹妹,那么这份耐心怎么说都有点过了头、

        崔姨洗好水果,言蓁也差不多吃完了,她便让言蓁上楼的时候给陈淮序带过去。

        言蓁不怎么情愿,但还是照做,站在客房门口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陈淮序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发梢垂下来遮住额头,一贯冷淡的眼神意外多了几分柔和感。

        “崔姨为什么也这么喜欢你,真是搞不懂。”言蓁嘀咕,把东西往他怀里塞,“给你准备的水果。”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在陈淮序接的时候又叫住了他的动作,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今天辛苦你送我回来,还给我剥了那么久的虾,为了感谢你,我替你剥个葡萄吧?”

        她捻起一个,剥了皮,刻意凑近,看见他眼底仍旧毫无波澜的一片漆黑,表情也毫无松动,于是继续试探着他的极限。

        他个子高,言蓁想和他平视就不得不踮脚。她嫌麻烦,直接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扯下来,强迫他弯腰,目光由此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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