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槐除了上工,三天两头还要去县里当代课老师,物理这门学科就他比较懂,但是又不能算成正式工,所以就按次数每月折合成粮票肉票布票什么的。

        最开始姚盈盈是不愿的,宋秋槐走了那些活不又得自己干了,但是听到衣服票、糖票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按姚妈的话来说就是又馋又懒又爱臭美一个丫头。

        宋秋槐又好说歹说哄了半天,这气才算下去。

        半夜,外头月亮又大又圆,到处都像盖了层亮晶晶的白纱。

        屋里。

        “乖,都能吃下去的,只有一小截了,再往下点。”

        宋秋槐紧紧盯着两人的结合处,还差一截,姚盈盈说什么也不肯往下坐。

        还是吃不下,姚盈盈不住的想往后退。

        “别,别,就进去这些好不好,我害怕……”姚盈盈的脸上潮红一片,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颤颤巍巍的,被吃肿的红唇含咬着指尖,好像这样能带来一点安全感似的。

        看她实在可怜,宋书槐抓着她的大腿根往上举,肥润的臀肉从指缝溢出,脱了衣服的屁股更大。

        就着力,姚盈盈颤抖着跪起,粉红的肉棍一点点被露出,直到最后一截也出来,姚盈盈含着手指轻轻的“嗯…哦…”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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