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挺拉枪栓发空枪的机关枪,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忍之感时断时续地侵扰着我。
“姐,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我忍不住抬头向她乞望。
“呵呵!你说呢?”她笑而不答。
“姐,别开玩笑了,快告诉我?咱们赶紧继续下一步啊!”
“下一步就是,让你那玩意消肿,然后恢复原来的状态。”
“那……那怎么才能让它消肿?是不是我自己动手……”
“呵呵!这种症状自己是无法解决,只有通过旁人帮忙才能解决,而且,实施者还必须具备一定的医疗常识。你就是把皮磨破都无济于事!你明白了?”
“那……那是不是……你的意思是咱俩……”我恍然大悟似的。
现在别说长相貌美的欧阳丹愿意与我共赴巫山,即使是丑陋无比野鸡我都不会在乎,道德理智已被生理上的欲求所湮灭。
“你别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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