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娟子的阴道壁肉正开始蠕动,一波比一波急迫,揉搓着我娇嫩而不堪一击的肉棒,我岂能经得住,骤觉龟头一阵稣痒,背脊一阵酸麻,打了一个寒颤,知道精关就要失守,虽然我打心底一万个不情愿,但是不以我的意志而控制的精液像是防洪堤坝的大水,先有轻微的管涌,就会一溃千里。

        娟子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忍不住便使劲摆动屁股,一个劲的把小腹向上挺起,好让我的肉棒插的更深。

        当她意识到我的溃败时,连忙紧呼:“你?别……别射啊……再等一下……就一下下么……”

        此刻,我生殖器周围的肌肉绷紧,精囊内部液体聚集,达到不可抑制的程度,绷紧的肌肉突然放松,出现有节奏的痉挛,同时精液推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浆液泄了出来,接着,又是滑出一小股,直至溢出阴囊里全部精液。

        美丽的妻子具有难得的极品阴器,具有潮吹的特殊功能,世上不知有多少男人渴望而不可求的尤物,我拥有却无福好好品味享受其中的美妙。

        阴茎渐渐疲软,我却徒劳地一直在抽送,因为我觉得必须如此,我真的不想停下,虽然知道这对娟子已经没什么意义。

        我可以感觉阴茎已彻底萎缩,无奈地逐渐滑出她的阴道。

        娟子停在上不沾天,下不着地的半空中,她全身一直发抖,除了在床上不断扭动着身躯痛苦地呻吟之外,就没有任何的方法可以发泄自己体内的被积压着的欲望,她整个人煎熬在性欲的漩涡中。

        娟子察觉我的阴茎早已软绵绵地耷拉在她的体外,而我却依旧用下身的部位象征性地上下拍打着她的下身,她此时非常厌恶我的徒劳,竟一反常态粗鲁地把我从她身上推开,我被猛然一推差点掉到床下,然后,她不管不顾地双手捂面低泣起来。

        我惶恐地象做错事的孩子,耷拉着脑袋楞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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