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天恰好发薪,下班后,我毅然决然地奔往报社,委托他们把我身上仅有的几张钞票全部捐出。

        娟子却对我的“傻瓜”行为大加赞赏,她说:“我就喜欢你这傻样,我嫁给你就是看中你的内涵、你的正义感、你的责任心还有就是你的爱心。从小到大,除了父亲给我安全感以外,你第二个让我有安全感的男人。”

        “娟子,我听你的,只要你认为正确的是事情,我就去做。”

        听到心爱妻子的肯定,我全身都荡漾,内心无比自豪,同时,找回些失去的男人自尊心。

        可是,每当夜幕降临时,晕黄而柔和的灯光激活了荷尔蒙分子,大脑的视床下部受到刺激,性中枢的兴奋元素活跃起来。

        几乎所有的男男女女都渴望翻云覆雨,渡过一个激情的夜晚,然而我却不然,而是想逃避。

        美丽的娟子正值精力充沛、性致昂然的年龄,是生理状况正常的女人,应该正是享受性爱欢愉的花样年华,但由于我间歇性功能障碍却不能给予她应有的享受,在寥寥的性生活中只是“浅尝辄止”,无法满足娟子起码的性需求,无法真正履行丈夫的职责。

        虽然,在娟子的精心“医疗”救治过程中也会生机勃勃一番,但欲望与能力总是不能同步。

        每当这时,我就会蹙起眉头叹气,而她却强装无所谓样子,常常安慰我说:“夫妻间最内心的爱,并不单单依靠”性“来交流的,不能仅仅因为性,丢了那份情。”

        可是我哪里明白,娟子对性爱已经从性恐惧转变为性唤起,经过二宝那次性爱的启蒙和洗礼,已体会到性爱的欢愉,在她的大脑皮层已经刻下性欲潜意识的痕迹,虽然偷偷自渎能缓释身体内欲望之火,那也只能是饮鸠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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