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都刻意避开琴儿,就算琴儿叫他去按摩,他也是规规矩矩地按完就离开,再也不敢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对此,琴儿也很苦恼,电话里跟我埋怨了几次,说宋老头就是根木头不开窍。
我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宋老头本性忠厚老实,又胆小如鼠,那晚是我给宋老头加了过量的催情剂,他才会那么大胆做出想要强奸琴儿的事来,如果是在清醒的情况下,他断然不会那样做。
不过这样也好,我现在身在外地,也不想琴儿和宋老头这段时间内发生关系,错过精彩镜头实在是可惜。
所以我也就只是安慰琴儿,并没有出点子鼓励琴儿进一步去勾引宋老头。
看得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琴儿对我是日益思念,每天都要打电话来和我卿卿我我一阵,每次的电话都会问我何时能回家,说她在家很孤独,很想我,希望我能马上出现在她身边。
两周后,琴儿开始威胁我,说我如果还不回去,她就跑去宋老头房间去和他们父子睡。
对此,我也无可奈何,只能好言安慰,对她的威胁全然不当一回事,以她羞涩的性情,只要不是情欲高涨,是断然不会贸然跑去和两个男人鬼混的。
再过一周,我出差已差不多一个月了,比当初预想的半个月已大大超出。
琴儿这天中午打电话来,说起了一件小事,说昨天她向宋老头抱怨天天早餐喝白粥吃腻了,宋老头就问她想吃什么,她就随口说了想吃城东“陈记”的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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