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涌起了一阵莫名的屈辱感,这个硕大的袋子就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绿帽子,扣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们很快就回到了这条小黑巷子里,琴儿怕黑似的,一下就贴在了那个老头身上,双手抱紧了这厮的手臂,这下把他给爽得,说话声音都在发抖了。
不过有我这个第三者,他还算收敛,没敢对琴儿动手动脚。
我们往前拐了十多米才停了下来,眼前是一个简陋的铁皮房子,贴着墙建立的,占地十几个平方的样子。
这样的铁皮屋,看过去好像还有好几个。
老刘头取下腰上的钥匙串,开了锁,把门推开,摸黑走到了房子里面,没一小会,里面的灯亮了。
“真是麻烦你们两个了啊,进来坐一会吧,喝口热水也好。”老刘头热情的招呼我和琴儿进屋。这厮是不把我俩当外人了?我心里一阵鄙视。
走进屋里一看,更觉这个老头子可怜,屋子四周都堆满了各种编织袋,里面全是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废纸板。
角落里,一张用木板拼凑的床搭在几块红砖上,上面铺了一张凉席,一条变了色的小毯子。
屋子中间摆了一张缺腿的小茶几,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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