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柳菲儿并没有为谁刻意保存过,但此时此刻,少女最为甜美的果实就要被男人窃取了——这丧乱的初夜,也是她未曾想过的。

        重力总是能在最为巧合的时间段表现出超越它本身意义上勾魂夺魄的情趣,肉壁一点点落下,粗壮的龟头挤压着,那一层轻薄桎梏显得有些可怜,和她的主人一样,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已经沉沦了。

        等到这一切完成之后,停滞感觉才重新恢复过来,舒爽和疼痛传遍两人的身体,尽管对此刻的双方而言,这样的感觉完全不对等。

        如果肉棒就此一进到底,剧烈的破瓜之痛也许会让柳菲儿彻底晕厥。

        而顾雨菡很合时宜地,再次抓住了她的身体,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清晰地体验此刻的感觉对柳菲儿来说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肉棒在开苞之后就停下了,鲜红的血液从肉棒和蜜穴结合处的缝隙中流出。

        时间不过走了一两秒,柳菲儿的口中爆发出激烈地呻吟:“啊啊啊啊啊——”那是痛苦的,没有一丝兴奋地呻吟,在意料之外破处的疼痛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把刚才顾雨菡肆意撩拨下营造出的令人沉醉的粉红气氛都消除干净了。

        柳菲儿直接从梦一般地沉醉快感中清醒过来,即便再迟钝,她也完全明白了一个不争的事实——自己被宁烨开苞了——那是莫琳都未曾到过的地方。

        破处时的猛烈疼痛转瞬即逝,蜜穴处不停传来丝丝火辣的感觉,柳菲儿控制不住地流出了眼泪:“呜——嘶——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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