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玩得多开,在别人面前失禁的羞耻感都是真真切切地,哪怕是在最亲密的人面前也一样。
“唔嗯——嗯——唔——”渐渐地,抽泣声变成了呻吟,宁烨一直不停地爱抚总算起了作用,雪臀被粗糙的手摸得又热又痒,甚至都不用挑逗敏感带,才高潮过得小穴就又有了感觉。
“不就是失禁嘛,有什么可害羞的。当初我被主人破处的时候,直接被他抱在怀里操到失禁了。”顾雨菡撇了撇嘴道,说完,也学着宁烨在凌沐雪的美臀上揉捏。
她看到凌沐雪屁股和腿上沾到的水珠,竟下意识地将脸凑了过去,伸出舌头把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菡菡你——那——那里脏。”感受到顾雨菡的舌头,凌沐雪呻吟道。
“不能比的嘛,你当初多——嗯——骚——啊,还是主动勾引我的,雪雪她一直不都这个样子吗?”宁烨反驳道。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新娘娶进房,媒人丢过墙是吧!要不是我帮你你今天能上到雪雪?你还敢说我骚,不是对你我会这么骚嘛。早知道我当时就应该把雪雪的处给破了,还不让你玩!”顾雨菡气鼓鼓地趴到宁烨身前,用手狠狠地撸动宁烨那略微瘫软的肉棒,想一解横生的醋意。
“唔——啊——你慢——慢点,要被——被你路段了!”宁烨喘道。
“哼哼——知道人家的厉害了吧,不过——你——你真的不累吗?今天都射了多少次了,怎么被我一撸又硬了!”顾雨菡惊道。
“谁让你——”宁烨直起身子,一把将顾雨菡推倒到凌沐雪的身边道,“这么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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