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落下来打在他身上,又高高飞溅,喷在他脸上。
江湄的眉睫和额发全都沾了水,猝不及防地眨了眨眼:“坏猫。”
前额湿透的头发往后抹,完整露出湿漉漉的脸,韦叶不敢看他。
他长得实在不像个变态,睫毛湿润的样子好像垂泪,嘴唇也晶莹绯红,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虚假的脆弱和诱惑。
他不生气,温柔地哑声说话,挠得人耳膜发痒:“你把我都弄湿了。”
“……”
这个人实在很不祥。
像彩带一样鲜艳的蛇,像毒苹果,像吃尸体的蝴蝶。
他挽了一下湿润的衣袖:“算了,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洗干净。”
他关了水阀,用毛巾包住她,一边擦拭,一边凑上来嗅。
手掌隔着浴巾不停地抚在她身上,韦叶直挺挺像根棍子一样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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