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萍没吭声,抬手揉了揉脖子,表情看上去很吃痛。
董学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纸巾,刚搬过来嘛,好多东西也都没买或者没往明面儿上放呢,他也没穿衣服,只好光着下了床去卫生间拿来了一卷手纸,先给自己擦擦,然后去给方文萍擦,嗯,最后把床上的好多痕迹也使劲拿纸蹭了蹭,不过很多液体都已经印进单子和被子里了。
收拾好了。
董学斌挨着老方躺下,点了支烟美滋滋地抽起来,舒坦啊,今儿个又是过了一次瘾,尤其是揪着老方头发折腾她老方还一声不敢吭的样子,特别让董学斌舒畅,一直都被老方压着都被她数落和批评,董学斌早受够了,每次跟她上床的时候才能让他有一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可惜的就是方文萍岁数大了,体力不行,身体小毛病也挺多的,颈椎啊,腰啊,所以董学斌也不敢太折腾她,看看表,从开始到结束也就四十多分钟,不然方文萍要是真体力跟得上,董学斌还想再跟她胡搞一会儿呢,老方别看平时是目中无人的一冷冰冰的主儿,但跟被窝里却再也不是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了,相反,床上的老方特别的听话温和。
“睡觉吗?”董学斌帮她缕缕头发。
方文萍板着脸却似乎很不习惯,缓过一些体力的她拿手厌恶地扒拉开了董学斌的手,“弄里面了?”
被窝里的时候,董学斌占主动,这下一完事儿进入平常状态,方文萍就又恢复了本性,董学斌也不敢跟这个状态的方文萍造次了。
董学斌不好意思道:“嗯,忘了。”
方文萍冷冷道:“你怎么不忘了吃饭!”
“那什么,您生理期什么时候?”董学斌咳嗽道。
方文萍道:“快了,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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