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分钟。
姜芳芳把手往回抽了抽,“可以了。”
“呃,行。”董学斌也就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姜芳芳揉着手腕试着自己走了几步,也没什么问题了,便回头道:“睡衣湿了,我先去换身衣服。”
“好。”
“浴室那边你别管了。”
“没事,我给您收拾了吧。”
“不用,一会儿我自己弄。”
“别,您这还没好利落呢,我来就行了。”
一身湿的姜芳芳进屋关上门换衣服去了,董学斌则转身进了卫生间,看着那一地的水和残留下的血迹,他左右找了找墩布,这才一下下地拖着地,将浴室内清理干净,唉,瞧这一天闹的,晚上那啥,白天也出事儿,自己这个瘟神的外号是不是要伴随自己一辈子了啊?
怎么到哪儿都安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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