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吗?
岑霜自己都不知道。
毕竟这么多年,周聿安在她这里占据了这么多年。
哪里是能说撇清就能撇清的?
就好像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腐肉。
要排清脓血消毒剜肉,每一步都格外的痛苦,但也只有这样才能长出新的血肉来。
庄隽谦没有继续说话,看了一眼岑霜,便收回了视线。
车子开了好一会儿才到,车辆停稳的时候庄隽谦轻声开口叫了叫她。
“到了。”
岑霜这才睁眼看了看窗外,喧闹的长街,隔着车窗玻璃都能看到喧闹的人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