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便是我们在赵家别苑时,范从阳与杨玄感的接连出现,虽然他御气掩息之能非我可比,但若要行乾坤极速却万难遮掩气机,而我当晚却未曾感知到他从我灵觉之外而来的行迹,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早候在附近了。”

        “其三么,便是这水天教的案子为何偏偏找上我们母子,虽说我们与其确有渊源,但早已隐居多年、不问世事。若论武林高手,他还有六根寺、剑玄宗可吩咐;若说佛子身份有些便利,可'传真佛子'也还在世间,也不是非娘不可,想必他寻我出山,背后定有范从阳的授意……”

        “呵呵,细细想来,还真是串联颇多啊,不过他倒也未必真想瞒娘。”娘亲羞花闭月的仙容已是旷世难寻,又有这般超群绝尘的才智,便是我这个亲生儿子也只能甘拜下风。

        然而,转念一想,这样才貌双全、绝代无双的倾城仙子,竟曾在我这个亲子的胯下婉转承欢、屈身求泽,一缕火气难以自控地钻入了胸腔,我情不自禁地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难出一言。

        早在我还未张口之际,娘亲的一双美目便往爱子身下一瞥,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霄儿倒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士呢,都这副模样了,还不思清心。”心机被道破,又省起自己阳元大损的状况,我只好悻悻道:“还不是娘亲太美了,孩儿忍不住嘛……”

        “霄儿说的倒是十成十的实话,却别以为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仙子微微颔首,一指轻推我的额头,眉间婉转促狭,“娘与你仔细分析来龙去脉,你竟想到一些床笫间的私趣去了,就这般忍不住?”我还想负隅顽抗几句,却没想娘亲慧眼如炬、一语道破,一时不肯自省,仍撅嘴道:“娘亲曾教孩儿‘食髓知味’,孩儿不过是肉体凡胎,自然不能免俗。”

        “娘教过那么多,你就单记这一句?”娘亲螓首轻摇,青丝婉转,似有些无奈,转而又掩嘴轻笑,“霄儿说自己‘食髓知味’也不尽然——娘耳提面命数回,你我母子阴盛阳衰,每次行房须尽纳元阳、引获真阴,可你却总惦记着将那些东西弄到娘的面上……”

        “娘亲!”这般私密之事被娘亲好整以暇地道出,我好似被人揭短一般。

        面上半分都挂不住,更是连忙警惕地左顾右盼,见左右无人才松了一口气:“娘亲,孩儿错了,可怎么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起这些污言秽语……”

        “霄儿做得,娘说不得?”那满目的宠溺竟让我觉得比众目睽睽之下还不自在,也不知娘亲怎生做到的,只好赶忙转移话题:“娘亲,你方才说的六根寺和剑玄宗又有何高手?”以往也曾听娘亲提起过这些门派,不过知之不详,此际正好成为饵料,我尽量投去满怀期待的目光。

        娘亲却一双美目定定地瞧着爱子,眼中透出无数情思,有揶揄、有笑意、有了然、有无奈,风情万种,仪态万方,终于在我快败下阵来前,仙子收回了目光,不急不忙开口回忆道:“六根寺么,倒有一位与娘颇有渊源的故旧……”一听此言,我立刻有些坐不住了:“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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