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厨距离娘亲所居的东厢稍远一些,也仅仅隔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水房,虽然没有外圈围栏,但仍可算处于一院。

        我将棋具瑶琴,搬于屋外廊檐,静坐竹织长席。

        过不多时,娘亲已然归来,望着案几上的棋盘棋笥,会心一笑,犹如白莲浮水般坐于对面。

        “娘亲,时间还早,陪孩儿手谈几局。”

        我在四角一一摆上座子,先是邀请,而后又吐吐舌头,未战先怯地求饶,“当然,还请娘亲手下留情。”

        “那自然,否则圣心未成,反倒给霄儿留下心魔,那可大事不妙。”娘亲微微一笑,打趣不已。

        “娘亲还知道啊,每次都那么狠,杀个百目都算少的了。”我小嘴一撇,已经落下一子。

        “这回一定给霄儿留点面子。”娘亲随即挽袖落子,颔首应道。

        “孩儿哪还有什么面子啊?”

        我不由感叹自己已经颜面无存,“好在胡大嫂不识棋路,不然孩儿真就无地自容了。”

        学习弈棋一道至今,我一直是娘亲的手下败将,思来想去,原因有二,一是自己确实没有天分,活生生一个臭棋篓子;二来娘亲的棋力实在深不可测,即使有意相让,我也是毫无胜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