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妈妈就耐心的帮表弟撸了出来。
这次以后表弟消停了两天,在隔离第四天又故技重施,这次妈妈也没多想继续用手帮他撸了出来,只是教育他不要乱想,表弟就说因为姑姑太美了,还把妈妈逗笑了。
隔离第六天,表弟又按捺不住想找妈妈帮他撸,这次妈妈恢复了冷厉的本色,把表弟臭骂了一顿,教育他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隔离第七天,也就是爸爸跟妈妈打电话时,妈妈少有的表现得烦躁那天,原因是妈妈发现表弟竟然偷拿她的丝袜撸管,特别生气。
接下来的几天表弟经常表现得闷闷不乐的样子,这也让本性洒脱的妈妈不舒服,期间还是心软给表弟撸了一次。
直到隔离结束,妈妈打定主意要去跟舅妈谈谈孩子性教育的事,之所以一直对表弟冷着脸,倒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故意为之,想要表弟不要对自己幻想。
其实表弟打的主意是让妈妈帮自己撸,挑起她的情欲再半推半就,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的本钱又足够大。
哪知道妈妈根本不接这招,作为男科医生什么样的肉棒没见过,虽然表弟的肉棒是前所未见的大,妈妈也只是把它当成一根粗大点的棒子而已。
事情怀就坏在妈妈带表弟回老家镇上那一次,弄巧成拙给了表弟一个绝佳的机会。
舅舅经常要半夜去守鱼塘,三楼很多时候只有舅妈一个人,这也是表弟之前能攻略舅妈的原因。
那天夜里妈妈和舅妈睡在三楼的客房里,两人聊起表弟的事情,妈妈很坦率,劝舅妈要正确的引导表弟,不行的话让舅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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