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云却道:“娘亲却错了,不说相公最喜欢您的淫媚风流,便是女儿也不觉得你后来居上有何不妥。”

        她又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道:“母亲好好服侍相公,一会儿再由女儿接手,到时让相公丢在女儿身子里,也好为相公诞下麟儿……”

        栾秋水闻言一动,便笑着点头说道:“如此,为娘就不与你客套了,且容为娘打个前锋,吾儿一会儿再来承欢!”

        话虽如此,她仍是有些赧然,只是深情看着彭怜,眼中满是期待。

        彭怜见洛行云如此心思,倒也从善如流,笑着说道:“还是雪儿心思细腻,知道为夫心中所盼,水儿今日嫁女,晚上又来女婿房里做了新娘,却不知感想如何?”

        栾秋水被他调笑,娇羞嘤咛一声,随即低声说道:“白日里心里难过,等到倾城来时,心里却甜蜜得不行,想着能立即见到相公,便连……便连下面……都湿透了……”

        彭怜探手美妇腿间,果然一抹清亮粘稠液体,不由笑道:“水儿名实相符,果然便是水做的一般……”

        “相公!”栾秋水娇羞不已,只觉一股暖流萦绕周身,阴中又泌出一股水来,仿佛呼应彭怜一般。

        彭怜知她这几日未曾与自己欢好,此时早已忍得辛苦了,便扶在妇人膝上笑着说道:“水儿实在想得很了,不如自己动手,引着女婿阳龟入你淫穴可好?”

        “坏相公……总是这般欺负人家……”栾秋水娇羞不已,妩媚婉转之处,只怕比自家女儿还要多谢,她柔媚伸出玉手,握住那根熟悉无比却仍触目惊心的粗大阳物,轻轻套弄几下,缓缓牵着,凑向自己淫液淋漓美穴。

        阳龟入体,瞬间饱胀充盈,栾秋水娇声媚叫道:“啊!好相公……好孩子……只这一下,妾身这辈子便不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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