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进了内院,到了洛潭烟房里,对着主母与应白雪禀报说道:“回禀夫人,蔡管家已经将人送走了。”
洛潭烟转头看着应白雪,笑着说道:“雪儿觉得我处置的可还妥当?”
应白雪摇头苦笑,“姐姐宅心仁厚,奴心中自愧不如。”
洛潭烟摇了摇头,撇撇嘴笑着说道:“你一定觉得我妇人之仁,心里不知道该多瞧不起我呢!”
应白雪掩嘴娇笑,“奴可不敢!便是心里偷偷想想,姐姐这般问我,又如何敢认?”
她说得有趣,洛潭烟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叹气说道:“都说治大国如烹小鲜,这治家之道何尝不是如此?”
“若是送官,这家丑怕就必然要外扬;若是直接打死,那毕竟是两条人命……”洛潭烟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淡淡说道:“如今府里姐妹们都怀着身孕,总要为孩子们积德行善,他二人既然如此深情厚意,又不是三贞九烈之辈,再难为他们也就大可不必,便由着他们自生自灭,就当为孩子们积德了!”
应白雪笑着点头,“奴理会得,不然也不会让蔡安给她们十两银子安家。”
“啊?”洛潭烟一愣,随即笑道:“雪儿姐姐什么时候也这般宅心仁厚了?我还怕你一会儿偷偷尾随出去,将他二人结果了性命呢!”
“奴又不是山上强盗,怎么能那般歹毒?”应白雪娇嗔白了主母一眼,随即叹气说道:“奴与从前也不同了,想到腹中怀着相公的孩儿,总要有些恻隐之心……”
她娇笑说道:“再者说了,她又不是奴房里的丫鬟,偷的也不是奴的珠宝首饰,若是翠竹如此,奴早就一剑将她刺死了,哪里会有这许多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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