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箫掩嘴轻笑说道:“他可是美坏了,对奴家比从前还要更加宠溺,毕竟成亲多年无子,如今奴有了身孕,他算是老来得子,哪里有不喜欢的道理?”
“奴也算因此自证了清白,毕竟他与亡妻生育一子,奴却至今一无所出,若非相公,只怕奴要背着这无后的恶名到死呢!”
彭怜笑道:“大人年纪大了,不能生儿育女倒也平常,这事儿却不该怪到玉箫儿头上。”
“世人多妄,哪里在意这些?到头来不还是我等女儿家受罪?”白玉箫掩嘴娇笑,偎进彭怜怀中,娇羞说道:“相公既硬着,不如放到奴身子里来,便是不能真个尽情欢好,也让奴快活一会儿可好?”
彭怜从善如流,从后面抱住白玉箫腰肢,挺起阳物刺入妇人美穴,进出之间,只觉滚烫火热,粘腻湿滑,却是别有一番趣味。
“好哥哥……不知要等多久,才能与你再次欢愉……”白玉箫婉转娇啼,等彭怜尽根而入,这才松了口气,美美说道:“只这般插着,奴便心里踏实快活,若能时时这般,才不枉此生为人……”
彭怜笑道:“只是我身在溪槐无暇分身,实在无可奈何。”
白玉箫牵过彭怜大手放在自己胸乳之上,转头在他脸上轻啄一口,笑着说道:“这又何难?等过几日相公过府来拜见老爷,送上纹银千两,到时奴一旁说几句好话,等相公任满一年,将相公调回省城便是!”
白玉箫身为知州夫人,对此事自然不放在心上,她笑着说道:“你那树廷表兄,节后便要调回省里,他是外省为官,如此调动要通过吏部,老爷也是费了不小气力才将此事办成的……”
彭怜想起柳芙蓉所言,试探问道:“如此说来,倒要让舅母好好谢谢我的玉箫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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