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才一月有余,怜儿便愈发出息了!果然经学致用方为大道!”岳元祐心中快意,自然毫不在意那两大箱金银财宝绫罗绸缎。
柳芙蓉也点头微笑说道:“怜儿有心了,今夜能来便是了,何必这般破费?你却不知,你舅舅翘首以盼望眼欲穿,你未来时,他都起身眺望好几回了!”
她说得好笑,一旁岳树廷夫妇也凑趣笑了起来,岳元祐却不以为忤,也笑着说道:“这不怜儿还是来了嘛!”
众人笑作一团,彭怜在岳树廷身边坐下,听岳元祐问起溪槐诸事,便即一一对答起来。
柳芙蓉起身打个哈欠笑道:“你们爷三个说着,官面上的事我们妇道人家也不懂,青霓随我一起去后面走走罢!怜儿今夜要回去吃年夜饭的罢?”
彭怜连忙起身恭谨答道:“一会儿便要回去。”
柳芙蓉点头道:“也罢,如今你自立门户,家里也有一大帮子人呢!走前来我房里,前几日置办的绸缎料子甚好,你拿回去给媳妇们做几身新衣衫。”
“甥儿代内子谢过舅母!”彭怜恭谨行礼,目送柳芙蓉与叶氏离去,这才又坐下,与岳元祐父子继续闲谈。
岳树廷在外省县城任着主簿,论官职比彭怜大些,两人年纪相仿,却都自负才学,又任着芝麻绿豆官,且是至亲兄弟,自然惺惺相惜,越说越是投缘。
岳元祐问了些风土人情,叮嘱了些彭怜官场为人处世道理,岳树廷则与彭怜约好,过几日岳凝香回家省亲,彭怜护送来时二人再把酒言欢,彭怜慨然答应,这才告辞出来,到后院来见柳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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