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股热浪从腿间弥漫全身,驱走身上寒意,雨荷仿佛置身夏日骄阳之下,浑身暖意融融,心神俱醉之下,更加快美无边。

        彭怜多日寻觅终于有了结果,如今得了高家隐秘之物,虽不知是否究竟事涉谋反,但总归收获颇丰,单说石室中这些贵重财物,便值得他这些天来回奔走,一念至此,心中自然更加快活。

        他动作渐快,雨荷终于难以承受,媚叫声转成哀求,只觉阴中快美如潮,一波又一波接连而至,最后失神昏去,良久才在一片暖融融舒适中清醒过来。

        “好爹爹……女儿差点死了……”雨荷抱住彭怜腰肢,在他脸上轻吻一口,撒娇说道:“爹爹真要这般肏死女儿么?”

        彭怜起身坐起,为她裹紧衣裳,看着妇人为自己舔弄下体,笑着说道:“若是我不给你补益真元,怕是真就要香消玉殒,如今我为你洗涤经脉窍穴,延年益寿自不必言,容颜相貌,怕也会更胜往昔!”

        雨荷春情过后,已闻到自己身上淡淡腥臭,此时忽然醒悟过来,喜不自胜说道:“母亲便是如此青春不老,年纪比女儿大了许多,却看着比女儿还要水嫩,当年女儿问她便知是双修神功之效,却从未想过自己也能如此!如今爹爹竟能为女子永驻容颜,怕不是天下女子都要为爹爹发了疯呢!”

        彭怜一勾妇人下颌,笑着说道:“弱水三千,我只要你们母女这一瓢!”

        雨荷娇滴滴翻了个白眼,娇嗔说道:“爹爹就会口胡!家中那些姨母,哪个不是单独一瓢?”

        “哈哈!小淫妇讨打!”彭怜有些讪讪,仍是大方承认,“白日里你娘来看你,都与你说了?”

        雨荷轻轻点头,“女儿与母亲促膝长谈至夜,说起别来诸事,母亲说的却都是爹爹……”

        “你娘有意将你偷偷接出府去,免得随高家覆灭陪葬,却不知你意下如何?”彭怜轻轻挺动身子,对着妇人檀口抽送挺拔阳物,冲撞得雨荷轻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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