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练倾城来过,雨荷以为彭怜要么不来,要来便也是入夜即来,哪里想着等到半夜也不见人影,刚刚睡着,这冤家偏偏又到了。

        两人辈分有别,雨荷叫彭怜一声“爹爹”倒不为错,只是两人年龄相差十余岁,这声“爹爹”叫着,便显得刺激十足。

        彭怜探手妇人衣间握住一团椒乳,对着那肥美臀儿不住耸动,笑着说道:“我按你说的去找那密室,找了这许久都没找到,因此才来寻你,看看能否一同前去,帮着我看看该在何处着手。”

        雨荷娇喘吁吁,不住点头到:“女儿自然愿为爹爹分忧,只是此时这般,总要让爹爹尽兴才好……”

        “喜欢为父的大肉棍么?”彭怜喜她娇媚,凑到妇人耳边含住一粒耳垂舔弄不休,出言呵哄调戏起来。

        “喜欢……爹爹的大肉棍一弄进来女儿就酥了半边身子……再一抽……就将女儿的魂魄带走了……好爹爹……你且快些……女儿受得住……”

        彭怜笑道:“为父怕你叫得大声,引来无端祸事。”

        “女儿咬着被子……但凭爹爹尽兴便是!”

        雨荷果然咬住被子,回头看着彭怜,虽然不甚清楚,却能感受到少年鼻息,阴中无尽快美,心神更是激荡。

        彭怜言听计从,大开大合抽送起来,虽然有被子遮着,还是有皮肉撞击之声和“唧唧”淫水之声泄露出来,弄得一室皆春。

        雨荷快美难言,只是紧咬棉被,臻首来回摇动,显然情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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