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高崖不悦道:“今日大喜的日子,莫要说这些丧气话!”
此事如今乃是夫妻之间的禁忌,洛高崖于夫妻重病期间一番作为,着实寒了栾秋水的心,妻子如今痊愈,却再也不肯与自己稍假辞色,不光分房而居,还动不动要去长女家里闲住,洛高崖自己心中有愧,却也无法强求责备。
门外忽而鞭炮声响,栾秋水笑着说道:“到了!”
果然门外吵嚷一片,夫妇二人都急切站了起来,却又不便出门去看,正自心急,忽听喧哗声音由远及近,夫妇两个赶忙端正坐下,未及坐稳,一群人簇拥着一位红衣冠带少年进了院子。
只见他一身青色圆领吉服,肩上斜披红色锦缎,腰上束一条青色丝绦,脚上一双深蓝色皂皮靴,头戴儒巾,左右各趁一朵金花,面如冠玉,身如青松,步履轻快潇洒,面上笑意盈盈,风流倜傥,可谓春风得意。
“学生彭怜,见过恩师、师娘!二老在上,请受学生一拜!”彭怜撩衣跪倒行了大礼,潇洒磊落,举止稳重,不似这般年纪常有。
洛高崖心中满意,拈须微笑说道:“好,好!快起来罢!”
栾秋水也笑道:“今日之后,却是要改口了呢!”
“是……”彭怜恭谨答应,偷眼去看栾秋水,见她一身盛装美艳风情,不由心中情动。
栾秋水心中也狂跳不已,仿佛今日是自己再嫁一般,她这边心神不定去,却听洛高崖道:“吩咐下去,开席吧!”
管家厅外高唱一声开席,外面鸣锣一响,数十桌席面一字排开,洛家亲友与迎亲宾客各自落座,大吃大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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