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辞别贾母,也不带丫鬟婆子,自己照着灯笼往住处走,一阵凉风吹得她打了个寒噤,院子里此时竟见不到一个人影,在这偌大的荣国府里,凤姐突然感到一种无可言喻的孤独。

        守夜的婆子们一定都躲到屋子里睡觉去了,明日定要整治整治。

        凤姐心中恨恨的想道。

        回到家中,凤姐一眼看见俏平儿坐在那里打盹,一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心里又心痛又好笑,这几日也把这小丫头折腾坏了,别的丫头婆子早就偷偷溜去睡觉了,可平儿每次都要等自己回来才肯睡下,心中微微感到一点欣慰。

        凤姐上前轻轻摇醒平儿道:“困了怎不到屋里睡,看着凉呢。”平儿睁着朦胧的睡眼说:“二奶奶回来啦,我这就打洗脚水去。”

        凤姐道:“我不是说过么,没人的时候叫我姐姐……”然后用手指指屋里问道:“那个人还没回来?”平儿摇摇头。

        凤姐冷哼了一声怒道:“把这不当家呢,平儿,从今儿起你的身子不准她碰。你若不听仔细你的皮。”平儿红了脸低着头走了出去。

        黑暗中,凤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想着贾琏对自己的寡情薄义双眼泪汪汪的只想哭一场,这个短命的此时正搂着那个戏子睡呢,说不定正将平时用来哄自己的甜言蜜语说给那个戏子听呢。

        还有男人身上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丑物此时正插在那女人的身里呢。

        “贾琏,你做初一莫怪我做十五,你厌倦我的身子,稀罕的人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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