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菲嫣目光迷离,舔洗了好一阵,又将龟菇纳入口中吸吮。
片刻之后,似被膨胀到极点的肉棒给烫着了,香舌将龟菇抵出润口,再度卷绕着龟菇舔扫。
“我们家只有菲菲一个,不是入府之前就已和征儿定情。”祝雅瞳看林锦儿脸色绯红一阵,又似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
知她此刻情感复杂难言,遂低声道:“菲菲当年,眼看要撑不下去啦,征儿不想她就这么可怜地了却此生,半哄半迫地占了她。倒不是色胆包天,大半缘由是为了治伤,一试之下果有奇效。”
“嗯,我大体知道些。”
“征儿幼时,你们待他都极好。菲菲早年病魔缠身,依然洁身自好,坚忍不拔。征儿年岁尚幼,心里对她却是又敬又爱,只不敢宣之于口。可怎舍得菲菲就这样受折磨下去?此前菲菲尚可强行忍耐,一直到再熬不住,征儿才顾不得什么冒犯,什么伦常,先将人救下了,治好了再说。你们都是征儿自幼最亲近,最感恩在心的人,征儿的心思,对你们都是一般的。任谁出了事情,他心中都难受。”
“这番话是说给我听的……”自家的事情,自家知道。
林锦儿这些年在府上度日如年,其实在奚半楼牺牲之后,林锦儿就有死志。
府上每个人从来三缄其口,心里又有谁不知道她这番心思?
“我说的不对么?”看林锦儿垂头沉思,祝雅瞳轻声温柔地追问道。
“没有没有,征儿一向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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