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等的就是这一刻,不待招式用老,身形回转让过迭轻蝶的一剑,暗道一声侥幸,战圈终于露出空隙。他超向无极飞射出宝剑,忙顿步飞退。
迭轻蝶一剑落空,向无极眼前寒光耀目。如此近的距离,宝剑射来又快又狠,饶是他苦练一生,仍是一声怪叫,硬生生使了个铁板桥。
宝剑从他额头飞过,削去他一层头皮,鲜血如注。
“当心!”
“贱人!”
两声惊呼响起,向无极头上剧痛竟已不觉,只因一道雷霆般声威的剑风,割得他胸前如遭刀割。
吴征险死还生,提着的一口气松开,登时背上的掌伤发作,又呕了口鲜血。
但让他惊诧的是,迭轻蝶一剑落空,竟不收招,而是一往无前地超向无极刺去。
向无极身作铁板桥,正不知眼前发生了什么。
听得霍永宁与宁谏清齐声示警,亡魂大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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