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其中的滋味,越想越觉巧妙以及,尚不及细细想通,猛然间醒悟,陆菲嫣独自承受非议许久,事先也没透露半点,正是要把戏做足,做好。
当下说陆菲嫣在做戏又不全然,近来她受的委屈确实够多,哭泣倒是真情实感,不是演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菲菲,好菲菲,我错了我错了,不哭了不哭了……”陆菲嫣双唇嘟得老高都能挂上个油瓶,比少女还要娇俏。
吴征明知美妇早有成竹在胸,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正按部就班地铺陈开来。
但念及她近来承受之多,也是浑然忘我,真情自然萌生,心中爱怜无限,忙柔声连哄,又是搂又是亲,好容易见她情绪稍平,才讷讷说道:“这事情又不是说不得,何必隐瞒这么久……”
“夫君,这些女儿家的心思你未必全懂……你也说我了我掌管内府,多少事情都要想清前因后果。这么大的事情,岂能随随便便地开口就问。”陆菲嫣抹了把眼泪,偎依在吴征怀里,熟悉的怀抱温暖如前,陆菲嫣也是全身心融入这一场她精心布置的大戏之中,一时忘了自己就是布局者,只是戏中人,道:“其一,这事情要躲着小师妹!”
“有理!”吴征一拍大腿。
林锦儿还在丧夫之痛中,给祝雅瞳寻着可心的伴侣,那林锦儿怎么办?知道了岂不是更勾起她的伤痛。
“其二,我们姐妹之间一定要先有个一致,还不能让婆婆知道。你想啊,我不分场合随口一提,姐妹们是齐声鼓励婆婆的好?还是有些说话,有些默不作声的好?”陆菲嫣设身处地,道:“若婆婆真的心有所思,这个说话的还好,那个不说话的,是不是不愿?你要婆婆如何自处?若婆婆没这心思,我们还在劝说,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这要传了出去,外人还以为我做媳妇的看不惯婆婆,想尽办法要把她赶出府去呢。外人骂我便算了,万一婆婆也这么看我,届时你让妾身如何是好?”
“有理,很有理,菲菲想得可周到!”吴征再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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