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书膝行向前,一边抬衣袖抹了把满脸大汗,可豆大的汗珠还是不停地渗出来。
他跪在吴征身侧战战兢兢叩首道:“属下黎玉书见过家主。”
“不用多礼。”吴征袍袖一拂,黎玉书叩不下去。
他略觉惋惜地笑了笑道:“没想到我们会来吧。”
一句话包含太多的意思,黎玉书听不出是哪一种,汗如泉涌道:“属下确实没有想到。”
“这些年可委屈了你。”
“没有。蒙祝夫人青眼有加,属下依照祝夫人的嘱托办事,也没受委屈。”
“这么说,没有人怀疑你的身份?”
“属下不知有没有人怀疑。属下只是照祝夫人的吩咐,将祝家暗藏的资财供出,得以保全己身。这里……巫溪口被查得早,属下供出的时机也早些,朝廷要做样子给旁人看,属下还能在表面上有些风光。”黎玉书强自镇定,倒是越说越顺畅。
“说得挺合理,抬起头来吧。”祝雅瞳暗自摇头道。
“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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