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惜雪捉着肉龙,将敏感的龟菇从胯间刷过。
龟菇无缘一亲膏腴柔嫩之地,只在丛生的乌绒间拨草前行。
可幽谷里的潮意已透了出来,仿佛春日清晨的雨雾吻过你的身体。
绒毛粗黑,敏感的龟菇没入其中像被无数触须抓挠,又轻飘飘地浑不受力,叫人又是享用又是难熬。
吴征开始喘气,倪妙筠开始发颤,原本饶有兴致看着一切的冷月玦猛然揪紧吴征的胳膊。
只见柔惜雪侧身一转,将背脊对着吴征,反手从背后捉住肉龙,臀儿一拱,腰肢一伏低,肉龙一下子没入丰盈的臀沟里。
女尼抿了抿唇,娇躯波浪般起伏道:“主人想不想要这里……”
她的前腹后腰各有一枚印记。
与倪妙筠脚踝处的纹身不同,两枚印记都是柔惜雪难以启齿的不堪过去。
天阴门门规森严,但师姐妹们难免有共浴,或是换穿衣衫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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