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昊远仓促间难以闪避,下盘扎个马步双腿一并,生生将这一脚夹住,同时双掌一合,将剑刃拍在掌心。
只听一声硬物裂开的咯咯大响,童修竹惨呼着倒地,原来腿骨竟被活生生地夹碎。
冯昊远低喝一声,掌心里的剑刃断成三截,反掌一挥,断剑便刺入童修竹咽喉。
“吴掌门可满意了?”冯昊远有意借力吴征,始终未得确定的答复。
亲手杀死童修竹不仅展示自己的武功,也有换取信任之意。
连杀四人之下,也是满身血污,看着像从地狱回归的厉鬼。
“不够。”吴征淡淡地不置可否,伸出手去在他左肩处一点。
冯昊远立即凶相尽去,脸上现出极端痛苦之色,大片大片的冷汗冒了出来,将身上的血迹都冲淡了许多。
但他始终不发一言,也未还手,只强忍着巨大的痛苦。
“冯堂主见谅。”吴征收回手指道:“我没有怀疑你的理由,但我需要杜绝一切意外,除了我带来的部曲之外,谁都不能让我放心。”
冯昊远仿佛刚大病初愈,松了一大口气道:“冯某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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