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相信。’
‘今后不会的。其实只有这一回,我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和他们硬拼一场,明明知道还有差距,明明知道这样不划算,还是想拼一场。从前其实也一样,大师兄做事也会权衡利弊,有利有弊才会做。唯独这一次,好像是上头了什么都不想计较,呵呵。’吴征歉然笑道,也知道自己平日说话没能及时兑现的太多,也难怪顾盼总觉得他哪天又要犯浑做傻事。
‘盼儿知道大师兄心里苦,总之,大师兄今后无论做什么事,务必想想这一家人。’顾盼看着从小疼爱自己,陪着自己长大的男子身负重任艰难前行,心中委屈,扁了扁樱唇道:‘唉,这话肯定不是人家一个人说过,大师兄就是随口应付说点好听的应付人,做起事情来和从前还是一样。’
‘怎么会一样?’吴征提高音调怪声道:‘从前的确也应承了不少,世上那么多事,哪有一件是必然能保证的。唯独盼儿就是不一样,因为大师兄现在不同了,就算我要做些什么傻事,也再没人奈何得了我。能和从前一样?’
顾盼眨了眨明眸,听得喜笑颜开,大大白了吴征一眼,似乎恼他耍嘴皮子绕圈圈。
但盼儿就是不一样,还是让她心花怒放,那一眼光彩夺目,顾盼生姿。
说话间江流声越来越大,看看到了江边,三十条小船已备好栓在岸边。
管培明熟知周围地理,选的地方十分隐蔽始终未被发现。
看管船只的一百名军士听见人声齐齐握紧了手中兵刃,警惕地眺望。
‘到了。’吴征先现身朝他们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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