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天阴门里勤加编纂的行走江湖笔录,柔惜雪又逼着弟子们人人精修,现下才能游刃有余。
“在下至今不知姑娘死死追踪究竟何意,实是迫于无奈,姑娘见谅。”于右峥艰难道:“在下的武功不入姑娘法眼,茶帮里却是以在下的武功最高,也正因如此,茶帮才能在淦城不倒。在下若是出了事……唉……”
“其情可免。”倪妙筠目光忽闪忽闪地沉思着道:“这个五爷人在哪里?”
“不知。从来只有他召集我们,我们见不到他。召集日期从来不定,地点也不定,也从来见不着他人。有时在城外河堤,他的声音从树上飘来。有时还在乱坟岗里,他人就在棺材里与我们说话。”于右峥唯恐倪妙筠不信,事事说得清清楚楚。
“他除了向你们供奉银两之外,还要你们做什么?”
“没了,只要银子到位,没有反叛之心,一概不管。白玉美人在下夺不到,只得以等价的银两对抵……”于右峥指了指背后的死人道:“这人就是他派来暗中监视我们的,平日里从不显山露水。若不是五爷要在下安排他进了帮中,在下也不知道他的底细。他光明正大地找上我,就是要我老老实实地给他纳供。”
“这是要算在我的头上了……”倪妙筠依然在沉思着道。
“不敢,不敢。只是姑娘要问的事情,在下是万万不敢把五爷供出来,但是又不敢欺瞒姑娘,只得将他除去。”
“你们都不知道这个五爷是什么人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半点都不知。”于右峥叹息道,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
“淦城里的帮会故老相传,在三十年前原本有七大帮会,其中有一家暗中欲举事,后来在一夜之间被午夜帮杀得干干净净,一条活口都没留下。后来半年之内,与他们约定一同举事,前来助拳的江湖豪杰也都不明不白地送了命。也是至此之后,淦城里再没有人敢反抗午夜帮。而在这里暗中掌控大局的,也都是五爷,几十年前就是五爷,现在也还是五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