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被吴征的经历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此刻才苦笑摇头道:“唉,想吴兄与小弟在京城里风光之时,哪知曾有今日啊……人生潮起潮落,实难预料。
吴兄,咱们意气相投,小弟实话实说,心中若没半点怨气,那是假的。只是小弟也知朝中之事,人人如履薄冰,既然认了吴兄,自然同得甘苦,共得患难!这也得认!小弟惭愧,留在大秦久后被人察觉,难免又是一死,就当赵立春已在后宫里烧死了便罢。旁的实是别无去处,还望吴兄收留。小弟跟随吴兄已久,换了旁人也不习惯,今后还是水里水去,火里火去,绝无后悔!”
“好!今日共苦,来日同甘,我吴征不虚言。”吴征感动莫名,有些哽咽。
赵立春说的无奈虽是实情,这一份心意也是十分诚恳,在落难之际能有这么一个肝胆相照的朋友,实是莫大的安慰与激励。
玉茏烟见吴征回目望来,心中一跳低下头去。
他问赵立春的去处,并不曾问自己,那可不是因为知道她已无家可归,全因吴征根本不会放自己离去,定然是要与他在一块儿的。
“带你们离开这里之后,自会有人安排你们前去江州,届时不必等我,听来人行事即可。韩老将军正质拿着梁玉宇,率军赶往江州汇合。你们可先行前去等候。”吴征微笑着对玉茏烟,又感慨似地道:“韩二将军与陆家主在江州当已准备妥当了……唉,我没多少领兵之能,更别说什么沙场布阵,两军对圆。幸有韩门虎将在,否则将来可怎生是好……”
玉茏烟目光一闪,又快速眨了几眨,抿着唇低下头去道:“我听你的。”
吴征的目光也是一闪,道:“时辰已差不多,我们走吧。”
“若拖了后腿碍了你的事,不必等我。”玉茏烟忽然道,居然颇有决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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