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圣杰何在?”
“正在皇城外痛哭,欲求见陛下。”
“宣!”
栾楚廷背靠龙椅闭目沉思。
浮凸不平的椅背刺激着他,甚至有些微疼,却能让脑子保持着清醒。
若不是秦国也在一旁虎视眈眈,燕国的鲸吞盛国只在翻掌之间。
大秦国的内乱给燕国天赐良机,栾楚廷不想错过。
盛国太子在长安城为质以历四世,不仅彰显了燕国的强盛,也让盛国一代不如一代,最终几乎沦为燕国的附庸。
此事行之有效几乎成了燕国的国策,例如张安易在长安城为质子时,便被栾广江折腾得死去活来,即使回了盛国继位也是战战兢兢,从来不敢有半分违抗。
张圣杰也是如此,在长安城不仅是栾广江折磨他,栾楚廷也没有放过他,用意明显便是还要再培养一个唯唯诺诺之君,继续让盛国疲弱下去,等待彻底吞并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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