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贼党的实力岂不是大过了天去?
“这一趟要有三四月不能见面,你能不能告诉我还有一位女子是谁?人家好好奇。”冷月玦满目都是抑制不住的好奇心。
“路上一定小心,这件事你路上自会知晓。”吴征刮了刮她玲珑秀气的鼻梁,十分不舍。
“这么神秘?难道路上我会挖出你未卜先知埋下的锦囊,打开来就都知道了么?”冷月玦俏丽地一抬头,让吴征结结实实刮了一个。
“哈哈!玦儿越来越有趣了!平安回来,我等你们。”
行前的告别让吴征满心不舍,冷月玦反倒潇洒许多,于她而言此事在为自己的未来拼一份力,颇有兴致勃勃,跃跃欲试之意。
送走了陆菲嫣一行人,祝雅瞳在身侧狠狠一指吴征的脑门笑骂道:“好哇,你什么时候把玦儿都给收入房中了。”
吴征苦着脸道:“我也说不清楚。”
“什么说不清楚?”祝雅瞳一瞪眼,居然没多少怪罪之意反有喜色道:“你自己干的事情自己不清楚?”
“我冤枉,谁被谁收入房中我都搞不清楚……”吴征将冷月玦的心结地细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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