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安易闭目靠上椅背道:“朕知道的,朕忍了一辈子,还有什么不能忍?朕被他欺凌了一辈子,怕他,真的怕他!圣杰在长安定然也是战战兢兢,朝不保夕。但朕相信圣杰与朕一样,虽怕,却不会什么都不做!栾家只是一干窃贼,朕……会反抗的!”
“啧,你看看你,好端端地提这些干什么?”费鸿曦埋怨花向笛道:“这些事谁不知道?”
主弱如此,臣属依然忠心耿耿,君臣之间似乎有一条奇妙的纽带,维系着彼此的信心与信念。
“无妨,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张安易睁目笑道:“圣杰为国受苦受难,朕也只能再为他做一件事了。”
“陛下,保重龙体啊。”费鸿曦愁眉不展,至此再不见潇洒,万般凝重,双目里已有泪光,花向笛也是如此。
“爱卿放心,朕修习你的养气功夫,身体好得很。朕,一定会比栾贼活得更久一点!”张安易目光空远,有种看破世情的无奈与洒脱,更有义无反顾的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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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想去?”栾广江低着头翻阅着奏章,如往常一样一心二用随口问道。
“是!这一回三国会盟非同小可,盛国必然遣张圣杰前往,儿臣若去,秦国来的必然是梁玉宇。儿臣愿秉父皇霸者之气,震慑二人。这一回非儿臣莫属!”
栾楚廷跪地俯首,坚决的声音击在地上转为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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