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贤侄又是如何应承的?”陆玉山捋着长须郑重问道。
终究个个都是人精,唬是唬不住的。
殿下亲口提出的事情非同小可,吴征若是答应了,与顾陆两家的谈判自然少了许多筹码;吴征若是不答应,没有个好理由休想轻易骗过两人。
若是吴征再抬出顾陆两家做挡箭牌,这事又得另说。
吴征亦正容道:“晚辈说与人有约在先,尚未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前无法提出行之有效之法。”
陆玉山与顾浩轩同时松了口气!
他们只怕吴征指名道姓,更怕他玩些花言巧语,诸如回答:“顾陆两位家主找上门来正与下官商谈,这个,怕是暂时不好说。”到时候两头讨巧,顾陆两家的事情办了,殿下那边也推脱了过去。
回头殿下对顾陆两家有意见,他一抖衣袖摘个干干净净,还净得其利。
“两位家主放心,晚辈会依实而言,既与两位有言在先,料得殿下也说不得什么。”吴征及时补上一句,又道:“先前商议之事于晚辈而言已如倾覆之水,断无收回之理。只是水流向何处,灌溉何方,只在两位家主一念之间。”
“成吧,贤侄的意思老夫已尽知了。如何决断容后定让人通传于贤侄。”顾浩轩拍拍似乎僵直了的膝盖起身告辞。
“晚辈等不得多久了!”两位家主心意已动,且局势确实到了瞬息万变的时刻,吴征不说不想等,便是还想等,也没人会留给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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