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吴征取出个瓷瓶让她当场服下,铁着的脸也没半分笑容。
“给你解药还吃冷脸,真是!”吴征半躺在宽大的座椅上,一脸不爽道:“下月我晚半个时辰再给,看你还甩脸色不。”
“祝家主可没吩咐我不准臭脸!”瞿羽湘冷冰冰答道,正眼也不瞧他坐没坐相。
“呵,原来你还知道一副臭脸么?”吴征坐直了身子,目露玩味道:“回头我就和祝家主说说,让你每回见我必须眼里有泪,嘴上含笑……你猜她肯不肯答应?”
“你!无赖子!忒也恶毒!”难度太高,瞿羽湘自问做不到,深恨吴征歹毒。
“恶毒?我可从没想过要取你性命。”吴征冷笑一声道:“莫不是过了些时日就把这茬事情给忘个干干净净了?”
瞿羽湘垂头默了半晌,咬牙切齿道:“做便做了,事后应承的神情我也一般尽力,从未半点懈怠。还待怎样?”
“那是你当做的,莫要当做功劳。”
“没功劳也有苦劳。我当做的做了,你们应承的事情呢?又做了什么?”瞿羽湘俏脸生寒,怒容乍现。
“呵呵?居然谈起条件了?”吴征手指极富韵律地敲击着桌面道:“不说我不可能离开雁儿,便是雁儿明了你的心思,她还能从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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