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锦仪紧蹙着眉头,两条柳眉间的凝重,让她专注于正事,对方一进来先控住儿子,那肯定不是冲着杀人而来,起码敌意没有那么强,或许不是猎人那边,如果是猎人直接杀掉或者带走人,打过那么多次交道,对方什么形式手段,她很熟悉。

        能悄无声息的来,那么多半是吸血鬼这边,中立势力?不太可能,不蹚浑水才是中立,参与进来,那就是带有立场。

        “问你什么了?”孙锦仪发问道。

        既然话都说开了,我心里也想明白了,也就直说了:“她问我前两天的事,以及我自身情况,我都说了”

        孙锦仪踩着高跟鞋,来回踱步,我能清楚在电话里听到有节奏的哒哒声,猜到妈妈这是在想事情,也没敢打扰,同时祈祷妈妈不要深挖。

        此时此刻,孙锦仪有两个打算,那就是带着儿子立马搬家,换一座城市去生活,这个主意刚起,就被她否决掉了。

        人遇到危险,总是会下意识的去逃避,并且认为这是上上之选,而结果却是恰恰相反。

        事情发生有一段时间了,对方已经从儿子的嘴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肯定会严密不空,自己要搬家,对方可能不拦截,但自己去哪儿住哪儿,依旧会在对方的掌握之中,这番行为如同鸵鸟埋沙藏头,屁股还在外头。

        搬家肯定是不能选了,唯一至今,那就是要找出对方的真实身份,这样子你知我知,才有谈判的必要性。

        须臾,孙锦仪以凝重口吻道:“儿子,你什么秉性,当妈的最了解,你的嘴巴不是那么好撬开的,对方用了什么手段,让你说的?”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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