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到儿子遇到袭击,而产生的火急火燎心情,在顷刻间平复下来,转而不急了,娇躯一蹲,那形如蜜桃的圆腚坐在了床边,将平整的床面压出两道凹陷来,让人心头发痒。

        “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说什么袭击了,搞得你妈我都快要吓死,我觉得肯定是你那老师有问题,不行!等会儿你跟我再去学校找她算账”

        “啊?”闻听妈妈这话,我当场傻眼了,安老师刚刚可是来过了,那摆出来的臭脸,看的就让人心里不痛快,我可不想再去会会她,可能是怕安老师,也可能是怕麻烦,或许也怕被同学看见,有损颜面,心里那种抗拒感在不断加强。

        所以道:“妈,算了吧”。

        孙锦仪笑了,是无声的冷笑,这是她的手段,一种试探,无论儿子怎么回答,都能让她得到答案。

        介于儿子这种犹豫的口吻,显然不是那老师前来袭击他,那就是另有其人,这反而让孙锦仪更加忧心,是哪位女人在接近自家儿子?

        还让儿子给她打掩护。

        好嘛,养你十几年,倒给你养成白眼狼了。

        孙锦仪心里那叫一个气,那叫一个火大,捏动丝袜的玉指都卯足了劲,再这么捏下去,薄薄的丝袜怕是得崩开了……

        这一刹那,我能感觉到妈妈那边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至于不对劲在那儿,我一时半会儿有点想不到,脑筋转了一下,想当然道:“哎呀,坏事了,妈妈不会以为袭击自己的是安老师吧?这要是闹到学校,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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