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看到芬姐额上微微冒出的汗珠,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想法,一种想关心她爱护她的想法——爱护女人,这就是男人的本能吧?
我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打开瓶盖给芬姐递了过去,说:“芬姐,你累了,喝口水,我来开吧。”
大概芬姐已经渴得不行,她停下车,接过水,正想狠狠喝一口,没想到一下倒得太猛,她一声尖叫:“呀!”但为时已晚,水没头没脑地洒了她一身,从鼻子一直淋到大腿上,连驾驶座都湿透了。
不得已,我们只好下车。我说:“芬姐,反正都下车了,索性吃点东西再走吧。我带了饼干。”
我从背包里拿出饼干,跟她一起坐在树荫下吃了起来。芬姐的水已经倒光,我只剩一瓶水了,不得已只好两人轮流喝。
芬姐薄薄的工作服前襟湿透了水,把她的粉红色胸罩通过纯白的衬衣显露无遗。
芬姐发现我在偷看,尴尬之余也不好发作,于是把话题岔开:“小文,你知道么?如果你吃了别人吃过的东西,就会不知不觉听这个人的话。”
我笑道:“我知道,反正我也得听你的话。”
她怔了一下,顺口问道:“哪里?我还没喝过这瓶水。”
我又笑了,把水递给她,说:“你是我上司,我能不听你的话么?不过现在我喝过水了,你要听我的话还是干啃饼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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