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每当想到儿子终有一天会娶妻成家,她的心中总会有莫名情绪令她不畅快,现在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也已经清晰,她知道自己是在吃醋。
或许她早就知道,只是现在才无可奈何的承认。唯有吃醋的理由仍是雾里看花,还朦胧着。
“胜雪,娘亲的身子暖和吗?你小的时候…”
母亲呼出来的热气钻入风胜雪的耳孔,苦苦自持的他被这股热气惊扰之下再难自抑,阳具迅速傲然挺立。
母亲的绵软手掌在他的胸腹间来回抚触,欲给予他更多的温暖。
风胜雪的心中没有感受到温暖,他祈求者母亲的手不要去到不该去的地方。
可有些事是求不来的,也许是作怪,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洛清诗正贴着爱儿肚脐的手掌上往下一溜,风胜雪死命想要隐藏的秘密就这么暴露了。
屋外的雨急如大弦嘈嘈,它是天公赐予的遮羞布,替风胜雪急促慌乱的心跳声打着掩护,可它的帮助依旧是苍白无力的。
虽然母亲的手掌触之即离,风胜雪仍是被吓出一声惊呼,他迅速将脸埋进了枕头,耳根也迅速地红到了脖颈。
儿子掩耳盗铃的孩子气模样,在洛清诗看来是一道独一无二的美丽风景,她几乎克制不住心头的爱怜之意想要揭开他那层轻薄透亮的羞涩面纱,好好的疼爱他,一如过去每天都会上演在母子间的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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