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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她满面春风,不重样的唤着风胜雪,什么“心肝肉”、“宝贝儿”、“小乖乖”,活脱脱一个爱子如痴的慈母。

        反观洛清诗,与情绪高涨的“姐姐”不同,绝美的面孔越埋越低。

        直到沈月盈和风胜雪重温过母子之情,她这才注意到洛清诗掂着大包小裹站在门口,却不知为何将头都快埋到地里去了。

        她自然不知低垂的面孔上是一副输光家产的委屈模样。

        她走上前和颜悦色道:“都是一家人,妹妹又讲这许多客套作甚?”

        洛清诗假以辞色回道:“姐姐才是真客套,胜雪给您这个义母来送节礼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只是语中“义母”二字咬得尤其重些。

        沈月盈不带烟火气的接过礼物,附和道:“是是是,妹妹言之有理,那姐姐就却之不恭咯!我这义母当得还真划得来呢,呵呵!”

        ……

        夜晚母子俩在沈月盈的带领下挑选了一处居所歇息,和上次同样为了避嫌二人选择分床而睡。

        盖因沈掌门礼数太过周到,在她的刻意安排下,每每天光未至便有杂役弟子备好热水餐点在门外等待。

        上次在此上分房睡洛清诗还带着一股拧巴劲儿,每晚都缠着爱儿对弈到深夜才恋恋不舍的将他送上床,不守着他睡着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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