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啊——不、不报了——啊啊!”

        “干,真他妈是个欠肏的骚货!”

        黄鹤雨没有再追问妻子羞耻的话题,他这个人似乎总能把握住女人心理承受的极限,反复施压之后再一点点的打碎它们。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妻子的高潮一浪接着一浪,有时候甚至是两次高潮连在一起接踵而来。

        每次高潮前,妻子的骚穴就像水井一样,黄鹤雨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淫水,有的流到了妻子的小腹上,在肚脐上形成一个浅浅的水涡,有的顺着屁眼径直而下,流到后背之后不知所踪。

        这种淫乱的样子看的我头皮发麻,怀中的妻子表现的更是不堪,浑身哆嗦着夹紧双腿,我只觉得大腿上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了。

        “啊——”黄鹤雨大吼一声,下体死死的抵住妻子的肉穴,屁股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把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妻子的体内。

        然后便静静的趴在妻子身上不动了。

        受此一激,妻子再次到达了极限,双手抓挠着黄鹤雨结实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清晰的血痕,嘴里不受控制的持续发出嗷嗷的叫声。

        “你先起来,我腿都麻了。”良久之后,妻子慵懒的话语传来,又恢复了平时略带磁性的声音,只是其中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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