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煮夫呆呆的看着视频中的宁卉正在上演着自己脑海中正在划过的画面,宁卉几乎用跟当时不差一分一毫的动作在复制着那一段销魂的香蕉之舞,不一样的只是视频里没有那一帮闹洞房的狐朋狗友,没有皮实……
不差一分一毫,说明这段爱情的回忆杀一直在宁卉心里。
当然也在宁煮夫的心里,宁卉这一段堪称天外飞仙的洞房花烛夜之香蕉艳舞让宁煮夫在心里埋下了这样一颗种子,正是这颗种子成为打下以后瑰丽的宁公馆绿色工程基业的契机:老婆原来还有这潜质,这不天生一淫妻犯老婆的坯子么?
这让宁煮夫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娶了一个仙女一般的老婆,作为一个淫妻犯,好比瞌睡娶了枕头。
此刻的宁卉仍然含着香蕉,诱人的嘴唇裹挟着正陶醉吮吸的样子极尽销魂,香蕉白里泛黄的果肉似乎无限接近于香蕉要模拟的某个物体,这支香蕉也成为世界上最幸运的那支,被果腹阵亡之前享受到如此销魂,这世间唯有几十亿分之一人类的某个活儿才享受过的口活儿。
一辈子被比喻成那活儿,今天终于在人类最美的女人嘴里做了回那活儿。
一旁的罗朝眼睛都直了,眼睛仁快要蹦出眼眶,罗朝不是没看过女人吃香蕉,嗯,是不是没看过把香蕉当成人类某个器官……吃香蕉,但宁卉这一吃却吃出了女人吃香蕉的天花板,性感,香艳,销魂把个吃香蕉吃成了一段舞蹈,吃成了艺术,那种女人把香蕉当成鸡巴吃表达出来的赤裸裸的淫荡感,在宁卉这里却魔法一般焕发出一种艺术之美,这种美因为叠加着宁卉本身的美丽而无以复加,美得让人心醉。
那玫红色的嘴唇在香蕉上的翕动如同流动的画笔,在香蕉的果肉上的吮吸如同画笔在画布上画上一副这样一副图画,任何一个男人的视觉有幸看到了这副图画,轻者流口水,比如皮实……
其实后来皮实私下告诉宁煮夫,说你老婆把吮吸完的香蕉咬下来的半截塞入自己嘴里的时候,他瞬间硬了……
“老婆,我硬了!”视频里传来宁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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