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婆一直微微翕张的檀口,除了是为了叫喊,难道不是因为还渴望着去叼着根什么吗?
说时迟,那时快,仇老板骤然将宁卉伏在床上的身体拉起来,然后弓下身,将手朝宁卉的乳房摸去。
仇老板明显是看懂了宁老师此刻急迫的渴求,看出了宁老师的乳头和酥痒之间,差着自己手上的老茧。
但为什么仇老板知道差的是自己的老茧,而不是其他,因为接下来仇老板揽开宁卉的手换了自己的手,然后是用手掌,俺看的真切,而不是用手指用力的覆盖在了宁卉的乳头上。
“噢——”宁卉随即身子一紧,结结实实的颤吟一声,这一声颤吟明显跟方才的叫喊不同,多了一丝婉转与悠扬,非难以自禁的陶醉与满足,是吟唱不出这样美丽的婉转与悠扬来的。
宁老师这下是陶醉和满足了,乳头在老茧的揉摸下是美美的酥痒了,但人家仇老板也累哈,要不是身长给力,一只手要照顾宁老师的乳头,一只手要照顾宁老师的臀部,还不能耽搁抽插宁老师的屄屄……
作为男人,仇老板是不用辛苦了,移民火星的钱钱都已经赚着了,但作为男淫,摊到这么个颜值堪比地球球花,越来越金莲般妖艳贱货的小三,仇老板的辛苦还在后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但仇老板以前当过搬运工人打下的身板也属实硬核,这双手轮流照顾着宁卉两侧的乳房和臀部,意大利炮还真的一点木有耽搁,插入在臀缝间的炮管持续轰击着,不见有半点的懈怠和稍息。
而被仇老板鸡巴持续抽插的臀缝间的洞口,那里已经有白浆泛起,这些白浆裹挟在不停抽出插进的炮管上,间或,又有一些敷涂在了炮架下挂着的弹药箱上……
好嘛,蛋药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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