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某人继续孜孜不倦的追问到,封某人这是明知故问,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早已写在宁卉此刻春意缱绻,红扑扑的脸蛋上。
说完封某人将仍旧插在宁卉蜜穴里坚硬的鸡巴来了炫耀式的挺动……
“嗯……”宁卉嘤咛了一声,随即复又在身下泛起一波快感的余潮,“嗯嗯……啊啊啊……”
“舒服吗,宝……宝贝?”
确定自己的鸡巴重新将蜜穴的空间撑满,封某人一脸满足的表情看着宁卉,让封某人最是惊讶的不是宁卉重新红里泛媚的脸蛋,不是从嘴角渗出的丝丝悦耳的呻吟,而是这才刚刚重新不到三五下的抽插,宁美人的蜜穴里竟然复又重新淫浪滚滚,封某人忍不住伏下身叼着一只依然挺凸的乳头,嘴里喘着完全不敢相信的粗气嘟囔到,“宝……宝贝,你真的是水做的啊?你屄屄里的水一插……一插就来!”
“啊啊啊……啊啊啊……”宁卉试图咬着嘴唇不回答,但快感却带着呻吟冲破喉咙,宁卉的身体似乎忘记了酸软,再次在男人的发糕般的身下扭结起来。
“宝贝,你……你平时都这么多水吗?我爱死你了宝贝!”
封某人边插边啃,嘴里仍然不停的叫唤着,不如此似乎不足以表达此刻自己内心的狂喜——在华伦天封看来,宁卉是自己此生淘到的无上至宝,纵使代价是出卖了自己属于人类的灵魂。
“嗯嗯嗯……嗯嗯嗯……”在男人逐渐起势,完全不讲生理科学般坚硬的抽插之下,宁卉只能以呻吟盈盈,摇头作答。
“哦,不回答啊宝贝,那就是跟我才这么多水的!”封某人抓住机会继续着操屄又诛心的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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